2023年,全球主要经济体经济增长动能减弱,同时不同经济体间分化较为严重。在能源、粮食等大宗商品价格回落以及紧缩性货币政策带动下,全球通胀水平持续下降,但距离目标水平仍有一定距离。随着通胀水平的下行以及高利率环境对经济的抑制进一步增大,主要经济体已逐步暂停加息。持续高利率对资产价格以及流动性产生不利影响,全球市场风险事件频发。2024年,全球通胀水平仍保持下降趋势,但受制于供应链、“通胀-工资”螺旋上升等因素影响,全球整体通胀水平预计难以达到目标水平,中国也将面临能源价格波动所带来的影响。货币政策方面,随着全球通胀的逐步回落,以及经济下行压力的增大,预计年中开始主要经济体将陆续进入降息周期,人民币贬值压力将得到有效缓解。在高通胀、高利率环境持续等因素影响下,全球经济增长动能可能进一步放缓,中国出口增长将面临一定压力,但从全年来看,随着美元逐步走弱以及新一轮补库存周期的开启,全球贸易预计将回暖,中国出口也可能随全球贸易的回暖而出现一些积极变化。同时,2024年,大国之间的博弈仍将持续,政治成为影响全球经济发展重要因素,全球地缘政治冲突短期内难以得到解决,中国经济发展面临的外部环境仍然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
一、 全球经济增长动能减弱且分化严重
(一)主要发达经济体经济表现不一
(二)新兴经济体经济继续恢复但速度有所降低
二、 通胀压力有所缓解但仍未恢复到目标水平
三、 经济增长放缓压力下紧缩性货币政策迎来转向
四、 高利率环境下全球市场风险事件频发
五、地缘政治冲突仍在加剧
六、总结
2023年,全球经济增长放缓,经济景气度在年中达到高点后迅速下行,摩根大通全球综合PMI、制造业PMI以及服务业PMI指数至11月分别为50.4%、49.30%及50.60%,同时制造业PMI年内持续低于荣枯线。此外全球经济增速预期持续下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在2023年10月最新一期《世界经济展望》中对2023年全球经济增长的预测为3.0%,较2022年的3.5%有明显下降,也显著低于疫情前20年3.8%的平均水平。

2023年前三季度,主要经济体维持了经济的增长,但增长速度较2022年放缓,同时大部分经济体的通胀水平仍处于较高水平。此外,全球的经济表现存在明显的分化现象,从整体层面来看,新兴经济体表现优于发达经济体,而在发达经济体内部,美国经济表现明显优于欧元区。贸易方面,经济增速放缓、货币紧缩带来的需求下降以及地缘政治问题带来的逆全球化,使得全球商品出口规模连续数个季度下降,同时连续三个季度同比上年出现负增长。

2024年,虽然美联储等全球主要央行将开启降息周期,但由于当前利率水平已处高位,降息带来的刺激效果起效较慢,叠加地缘政治冲突、逆全球化等因素的综合影响,全球经济的增长预期仍不乐观。对应的,全球贸易也将继续受到经济增长放缓的拖累,但一方面当美联储进入降息周期后,美元预计将出现贬值,将推升全球贸易的规模;另一方面目前美国零售商库存增速已开始回升,新一轮补库周期将可能开启,也将促进全球贸易规模的回升。对中国而言,出口也可能随全球贸易的回暖而出现一些积极变化。
(一)主要发达经济体经济表现不一
2023年前三季度,主要发达经济体经济表现不一,从GDP增速来看,美国经济增速表现较为强劲;日本经济增速表现较好但年内呈下行趋势;欧盟及英国则表现较弱,经济处于衰退边缘。

美国方面,从经济景气度来看,美国制造业PMI年内持续处于荣枯线之下,但非制造业PMI表现良好,带动综合PMI在年内大部分时间位于50%以上,并于10月起再度开始呈现上升的走势。对应到经济增速,2023年前三个季度,美国GDP当季增速分别为1.72%、2.38%及2.93%,同时其失业率持续处于低位,均反映了美国经济增长较为强劲。随着高利率环境持续时间不断加长,美国经济出现下行的风险也逐步增加,美联储2023年12月的议息会议也开始关注相关风险,美国2023年第四季度GDP增速预计将会下降。
欧盟方面,2023年欧盟整体经济表现较弱,欧元区制造业PMI全年均低于45%,而综合PMI也持续位于50%的荣枯线之下,欧盟27国前三个季度GDP当季增速分别为1.30%、0.20%及-0.20%。由于俄乌冲突、巴以冲突等地缘政治冲突以及欧洲央行持续的紧缩货币政策对欧盟能源价格、消费者信心等方面带来的不利影响,消费、投资及出口均无法提供太多动力,欧盟经济第四季度出现衰退的可能性较大。特别的,作为欧盟经济领头羊的德国年内制造业PMI一度低于40%,同时前三季度当季GDP增速分别为0.2%、-0.4%和-0.8%,增速逐季递减且进入衰退区间,预计其全年经济也将出现衰退。
英国自2021年12月开始加息后,至2023年基准利率达到了15年以来的最高值5.25%,高利率水平叠加“脱欧”后造成的劳动力及部分原材料供应短缺,使得英国经济面临较大压力。2023年英国制造业PMI一度低于45%,综合PMI也长期低于50%,但从11月起可以看到一定的改善。经济增长方面,2023年前三个季度英国当季GDP增速分别为0.37%、0.32%和0.27%,整体处于接近增长停滞的状态。
日本经济在2023年整体呈现了先热后冷的走势,上半年随着美联储加息放缓、旅游业复苏等积极因素推动,制造业PMI一度回升至50%以上,综合PMI在5月达到54.3%的高位,同时持续的贸易逆差也在6月短暂恢复至顺差,前两个季度日本GDP当季同比增速分别为2.50%和2.20%,达到了2015年以来的高点,但第三季度日本个人消费、投资及GDP环比均出现下降,而GDP当季同比增速也较前两个季度明显下降至1.5%,日本经济内生动力依然较弱,2024年日本经济仍面临很大挑战。
在2022年得益于资源出口而经济表现较好的澳大利亚,在2023年仍然保持了发达经济体中较好的经济增速,2023年前三季度GDP当季同比增速分别为2.37%、2.05%和2.05%。
(二)新兴经济体经济继续恢复但速度有所降低
从GDP同比增速的走势来看,大部分主要新兴经济体经济在2023年持续恢复,但整体而言经济增速较上年有所放缓或在年内呈现增速逐步下降的趋势。

具体来看,2023年前三个季度印度GDP三年平均当季增速分别为6.06%、7.82%及7.64%,增速在全球范围内处于较高水平,但前三季度累计增速较上年同期略有降低;上年遭遇经济制裁后,俄罗斯经济出现负增长,2023年前两个季度俄罗斯GDP当季增速分别为-1.80%及4.90%,开始逐步恢复;南非经济增长仍然较弱,前三个季度南非GDP当季增速分别为0.22%、-1.52%及-0.71%。其余新兴经济体中,东盟国家及墨西哥得益于部分产业转移,经济恢复较为不错,部分经济体增速已接近或超越2019年水平,越南前三季度当季增速分别为3.28%、4.05%及5.47%;印度尼西亚前三季度当季增速分别为5.04%、5.17%及4.94%;马来西亚前三季度当季增速分别为5.65%、2.86%及3.30%;墨西哥前三季度当季增速分别为3.50%、3.40%及3.30%。
通胀问题从2022年开始成为全球经济体面临的重要挑战,为治理高通胀问题,主要经济体央行持续加息推进货币紧缩,随着高利率环境的持续,2023年全球通胀水平逐步下行,高通胀压力较2022年有所缓解,但整体来看通胀水平并未恢复至目标水平。

具体到各个经济体,发达经济体方面,美国的CPI及核心CPI同比增速在2023年12月分别为3.4%和3.9%,而美联储所关注的PCE及核心PCE同比增速在11月则分别为2.64%和3.16%,虽较2022年的高点明显下降,但是核心通胀水平仍然不低,距离美联储2%的通胀目标也有不小的差距,同时12月CPI同比增速较11月超预期上升了0.3个百分点,也体现出通胀达到目标水平仍需时间;欧元区的HICP、核心HICP同比增速年内下降十分明显,12月两者分别为2.9%和3.4%,同样距离2.0%的目标值存在一定的差距,此外12月欧元区HICP同比增速较11月出现显著反弹,体现了欧洲面临的通胀问题仍较为顽固;日本的CPI及核心CPI在2023年持续保持在较高水平,2023年11月两者同比增速分别为2.8%和2.7%,同时核心CPI增速年内并未观察到向下的迹象;英国CPI、核心CPI同比增速在12月分别为4.0%和5.1%,CPI同比增速较11月上升0.1个百分点,整体通胀水平在主要发达经济体中处在最高水平,面临的通胀压力仍然很大。
主要新兴经济体中,2023年11月,俄罗斯、巴西、南非及印度的CPI同比增速分别为7.48%、4.68%、5.60%和5.55%,较上年同期均有所下降,但仍处于较高水平且年内走势有所反复,高通胀压力仍未完全得到缓解;其余主要的新兴经济体中,墨西哥、越南、泰国、印尼及马来西亚2023年11月的CPI增速分别为4.33%、3.45%、-0.44%、2.61%和1.47%,也均较上年同期有明显下降,但其中部分国家例如墨西哥和越南CPI增速仍处相对高位;此外,全球仍有部分经济体由于国内经济发展问题叠加美联储加息带来的本币贬值,目前仍处于恶性通胀的状态,例如11月阿根廷、委内瑞拉及土耳其的CPI同比增速分别高达161.20%、61.89%和282.80%。
2023年随着持续货币收缩带来的全球需求下降、能源等大宗商品价格较高位的逐步回落以及上年高基数带来的基数效应,全球通胀水平可以见到明显的下行,但一方面当前全球贸易摩擦等逆全球化行为带来的供应链问题仍然持续存在,这使得部分商品价格难以回归至合理水平,另一方面劳动力短缺等因素引起的“通胀-薪资”螺旋上升带来的服务业价格的上升也决定了通胀水平难以迅速地回归至目标水平。
2024年,全球通胀水平预计将继续下行,但由于供应链问题以及“通胀-薪资”螺旋上升的现象短期内无法迅速获得解决,同时目前中东等地区的地缘政治冲突下全球能源等大宗商品价格未来走势也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全球整体通胀水平预计难以达到目标水平。对中国而言,当前中国物价水平处于温和增长的状态,甚至有部分月份CPI出现负增长,但能源及其他各类大宗商品价格变动仍可能对中国的物价形成一定的影响。
自2022年起,全球主要经济体纷纷采取加息的手段来控制通胀,持续的加息使得2023年大部分经济体均处于高利率的环境之中,高利率环境对经济运行产生了一定的抑制作用,在经济增长等压力下,全球主要经济体紧缩性货币政策开始转向,大部分经济体停止加息而部分经济体则在年内开始了降息进程。
2023年,美联储分别与2月、3月、5月、7月的议息会议上各加息25个基点,年内累计加息100个基点,加息幅度较2022年明显减少。在7月之后的三次议息会议上美联储均选择维持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不变,美联储本轮加息或已结束。
其余发达经济体中,欧洲央行累计加息6次共200个基点,并在10月、12月连续两次维持利率不变;英国央行年内累计加息5次共175个基点,同时在8月后连续三次议息会议维持利率不变;此外,加拿大、韩国、澳大利亚央行年内也在分别加息75个基点、25个基点和100个基点后暂停了加息进程。新兴经济体方面,土耳其在恶性通胀后于2023年由逆周期宽松转为紧缩的货币政策,共加息7次累计3400个基点;印度、南非分别在加息25个基点和125个基点后停止了加息;俄罗斯由于俄乌冲突后的制裁等原因,近两年来利率波动较大,2023年年内共加息了6次共850个基点;而巴西则率先开启了降息,年内共降息4次合计200个基点。
日本的货币政策在全球范围内较为独特,其基准利率仍然保持在-0.1%,同时日本央行仍然在执行无限量化宽松,但日本央行2023年再度放宽收益率曲线控制政策,将长期债券收益率的波动幅度控制目标由±0.50%调整为±1.00%,事实上允许日本国债收益率上升。
随着全球通胀的逐步回落,以及经济下行压力的增大,虽然目前美联储、欧洲央行等几大央行的发言仍对通胀有所顾虑,但美联储已表明讨论降息的问题开始“进入视野”,预计2024年年中开始主要经济体将陆续进入降息周期。对中国而言,若美联储进入降息周期,中美利差倒挂导致的资本流出以及人民币贬值压力将得到有效缓解,全球高利率环境对中国货币政策的约束将愈发减小,中国仍将坚持“以我为主”的政策导向,采取灵活适度、精准有效的稳健货币政策,保持流动性充裕,促进实体经济发展。
持续的货币紧缩使得全球流动性收紧并持续处于高利率环境,全球市场部分资产价格下跌,触发了多项风险事件,同时高利率环境下借款成本的上升也使得部分新兴经济体面临较大债务风险。
在2023年上半年,美国银行业爆发了较为严重的风险事件,美国第一共和银行、硅谷银行、签名银行等银行由于自身所持有的大量低利率时期的美国国债以及MBS在美联储持续加息后出现了较大幅度的账面损失,而由于储户在货币紧缩时期取出存款的需求大幅上升,使得上述银行被迫售出持有的债券,最终因为亏损过大而被迫破产。在上述风险事件爆发后,美联储及美国财政部进行了紧急的全额兜底以阻止风险蔓延,并通过“银行定期融资计划”(BTFP)向符合条件的存款机构提供额外资金,以帮助确保银行有能力满足所有存款人的需求。而虽然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的紧急措施避免了美国银行业风险的进一步扩散,但其发生风险的根本原因仍存,在美联储进入降息周期之前,美国银行业的隐患将持续存在。
在美国银行业爆发风险之后,欧洲银行业随之也爆发风险,瑞士信贷于3月14日宣布发生巨额亏损,并在3月20日被瑞士银行以30亿瑞士法郎的低价收购,此次收购中全额减记了瑞士信贷160亿瑞士法郎的其他一级资本债券(AT1),使得大量投资人相关资产清零,引起了整个AT1债券市场的恐慌。
2023年上半年,韩国房地产业的“全租房”模式也暴露出一定风险,“全租房”即房客按照房产价值的50%到80%筹集保证金交给房东,然后签订租约(一般为两年)。退租时,房客可以获得全额保证金返还,在韩国房价上升时期,部分房东通过“全租房”的保证金通过金融手段持续购入大量房产,而在韩国央行持续加息后,韩国房地产市场开始下行,使得部分房东到期无法按期归还保证金,最终波及租客及金融系统。
根据世界清算银行数据,截至2023年6月末,新兴经济体和发达经济体的非金融部门杠杆率分别为221.90%和264.90%,均高于上年同期,全球杠杆率水平在连续下降后开始出现上升趋势,债务规模再度开始扩张。而目前全球的高利率环境将使债务成本迅速攀升,而新兴经济体在此情况下由于自身经济发展等原因将面临更大的债务压力,根据世界银行数据2022年新兴经济体用于偿还政府和政府担保债务的支出达到创纪录的4435亿美元,同时预计2023年及2024年将进一步提高。随着债务支出的提升,以及偿债成本上升的背景下融资选择的减少,近三年来已有斯里兰卡、黎巴嫩、加纳等10个国家发生了18起主权债务违约,新兴经济体的债务脆弱性进一步加剧。
2023年,地缘政治冲突仍在加剧,逆全球化的背景下,政治成为影响全球经济发展重要因素。
2022年爆发的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的军事冲突贯穿了2023年全年,冲突对全球能源及粮食的供应格局产生了重大影响,尤其俄罗斯的石油和天然气曾是欧洲重要的能源供应来源,虽然目前欧洲已调整了其能源来源结构,但这一行为造成了其能源成本的大幅上升,欧洲出现了一定的制造业外迁现象,全球供应链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此外,近期巴以冲突的加剧使得中东地区的局势日益紧张,中东地区作为全球重要的石油产地,若中东地区严峻形势进一步加剧,或将对石油价格产生影响,主要经济体控制通胀的努力或将再次面临压力,同时冲突导致的红海航线被封锁也将对全球航运及产业链产生较为直接的影响。
中美博弈仍在持续,美国继续实施逆全球化的政策,年内不断扩张实体清单中的中国企业数量,以阻碍中国产业升级,遏制中国经济转型。特别的,在生成式大模型逐步应用、人工智能对各行业生产率提升的作用愈发值得期待的时间节点,美国于2023年10月17日进一步限制向中国出口先进AI芯片,并将数个中国AI芯片设计商纳入实体清单,美国当前各项逆全球化政策对中国企业的限制进一步增强。
2024年,大国之间的博弈仍将持续,政治成为影响全球经济发展重要因素,全球地缘政治冲突短期内难以得到解决,将对未来全球供应链稳定、经济发展产生负面影响。
2023年,全球主要经济体经济增长动能有所减弱,同时不同经济体间经济表现分化较为严重,新兴经济体经济增长优于发达经济体但经济增速也已逐步趋缓,发达经济体中美国经济表现较为突出而欧洲经济表现低迷。在能源、粮食等大宗商品价格逐步回落以及全球持续货币紧缩带动下,全球通胀水平持续下降,但逆全球化带来的供应链问题以及劳动力短缺等问题使得通胀仍处于高位。随着通胀水平的下行以及高利率环境对经济的抑制进一步增大,主要经济体已逐步暂停加息。受高利率环境带来的资产价格变动以及流动性收紧影响,美国、欧洲银行业陆续爆发风险事件,韩国“全租房”模式也因高利率下房价大幅下行而爆发一系列问题,同时,全球杠杆率水平再度开始上升,部分国家出现主权债务违约,全球特别是部分新兴经济体债务脆弱性进一步上升。
展望2024年,全球通胀水平预计仍保持下降趋势,但受制于全球供应链形势、“通胀-工资”螺旋上升的持续影响以及地缘政治冲突下全球能源等大宗商品价格的不确定性,全球整体通胀水平预计难以达到目标水平,中国也将面临能源价格波动所带来的影响。货币政策方面,随着全球通胀的逐步回落,以及经济下行压力的增大,预计年中开始主要经济体将陆续进入降息周期,中美利差倒挂导致的资本流出以及人民币贬值压力将得到有效缓解。在高通胀、高利率环境持续等因素影响下,全球经济增长动能可能进一步放缓,中国出口增长将面临一定压力,但从全年来看,随着美元逐步走弱以及新一轮补库存周期的开启,全球贸易预计将回暖,中国出口也可能随全球贸易的回暖而出现一些积极变化。同时,2024年,大国之间的博弈仍将持续,政治成为影响全球经济发展重要因素,全球地缘政治冲突短期内难以得到解决,中国经济发展面临的外部环境仍然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
作者:新世纪评级宏观经济研究部
何金中 孙田原 郭文硕

